凡煙小說

第79章 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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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薛祐是被透過窗簾的陽光吵醒的。

擡起手在面前遮擋了一下,適應了一下之後,薛祐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打了個哈欠,薛祐又在被窩裏賴了一會兒,這才準備起身。

只是他剛在腰部用力,就扯動了兩條大腿。

“嘶——”薛祐單手撐住自己,緩了一會兒後,才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低頭看去。

“臥槽……”薛祐看著X根處有些發紅的皮膚,頭皮開始發麻。

一瞬間,昨天晚上的記憶蜂擁而來,薛祐僵硬了一會兒後,立刻扯過了一旁的被子,將自己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在心裏默默唾棄對方。

說好的太累了,所以只是抱著睡覺呢?他果然不能太相信男人的自制力。

只是,此時的薛祐似乎是忘記了,最開始,似乎是他自己挑起來的?

就在薛祐在心裏兀自“討伐”對方的時候,臥室的房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外。

柔軟的羊毛地毯起到了很好的隔音效果,以至於謝雲琢都走到床前了,薛祐仍舊沒有發覺。

看著被子中間隆起的那個團子,謝雲琢那雙淺灰色的眸子裏溢滿了笑,他擡起手,在被子上拍了拍,“該起床了。”

薛祐在被子裏蠕動了幾下,顯然是不想起身。

謝雲琢坐到了床邊,輕聲哄道,“我帶了藥膏過來,那裏還疼嗎?”

“你還好撬妓擔 毖Φv一把掀開了被子,腦袋上是豎起的幾撮呆毛,“如果你昨天晚上節制一點兒,我怎麽可能……”

或許是在被子裏憋久了的原因,抑或是別的什麽原因,薛祐臉色紅潤,面上滿是羞憤,“我說疼的時候你停了嗎?”

謝雲琢辯解道,“但是我換位置了。”

薛祐:“……那有什麽用?”

原本受害的只是那一小片區域,謝雲琢一換位置,好家夥,現在一大片都紅腫了起來。

“你睡過去的時候,我檢查過,沒破皮。”謝雲琢晃了晃手裏的藥膏,“而且也給你洗過澡,擦上藥了。”

薛祐狐疑地看著那一管藥膏,洗過澡了他是信的,醒過來的時候,他的身上十分幹爽,只是……擦了藥?

“這藥的效果是不是不太好?”薛祐問道,“不然的話,為什麽一個晚上的時間都沒有好?”

謝雲琢手一頓,眸光垂下,就是不和薛祐對視,“嗯,或許。可能要擦個兩三次才能好。”

薛祐:“……那好吧。”

“來。”謝雲琢將手托在薛祐的腋下,將人提了起來,讓他坐在了床沿上。

旋開藥膏的蓋子,擠出來一些白色的膏體物,那藥膏擠出來的時候,薛祐甚至覺得自己聞到了一股清香。

那股香味很清淡,像是某種草本植物的味道,清雅宜人。

唔,薛祐看著謝雲琢將藥膏放到手心裏捂了一下,似乎是在用手心的溫度將藥膏捂熱。

男人垂著頭,單膝跪在地上。

從薛祐的角度,只能看到對方長長的睫毛,還有高挺的鼻梁,那雙薄薄的唇只能看到了上唇的弧線。

雖然看不到男人全部的表情,但是薛祐可以肯定,此時,這個男人的神色一定是溫柔的。

過了幾分鐘後,謝雲琢擡起頭,用另一只手敲了敲薛祐的膝蓋,“張開一點兒,我給你擦藥。”

薛祐:……

他總算是弄明白違和的地方在哪裏了!

因為紅腫的皮膚位置太過尷尬,如果想要擦藥的話,薛祐勢必要擺出一個讓人萬分羞恥的姿勢。

這……

這……

薛祐吭哧了兩聲後,“你肯定是故塹模

謝雲琢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真的只是想給你擦藥而已。”

說完,他還譴責般地看著薛祐,似乎是在看一個正在鬧脾氣的孩子,“不要亂想。”

薛祐:……我看你就是故塹模

薛祐不肯動作,謝雲琢也不催他,就只是單膝跪在他的面前,安靜地等著他。

薛祐咬著唇,面上開始發紅。

靠,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自己栽了。

雖然心裏羞恥,可是薛祐也不能真的放著自己的傷處不管,且不說別的,如果他真的不擦藥就穿上衣服,到時候,活動起來,衣服和傷處互相摩擦,不僅不會讓傷口消腫,甚至還會加劇!

到那時,就是真的得不償失了。

在羞恥心和不管就會愈演愈烈的傷痕之間,薛祐最終還是向羞恥心屈服了。

“那……那你輕點兒。”薛祐別過了臉去。

……

謝雲琢將藥膏點在了傷處,用指腹和掌心轉著圈兒緩緩推開,他的動作足夠輕柔,也足夠小心。

薛祐原本提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確實不疼。

就是……對方的掌心有點兒熱。

“好了。”謝雲琢道。

“這麽快?”薛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處,甚至還伸出手想戳一戳,半路卻被謝雲琢捉住了手腕。

“別亂碰。”謝雲琢無奈地道,“小心感染。”

薛祐眨了眨眼睛,“可是又沒破皮,沒關系的。”

“那也不行。”謝雲琢不讚同地道。

“那好吧。”說完,薛祐就準備去找衣服穿,但很快他又被謝雲琢給拉住了。

“為了防止摩擦傷口,”謝雲琢擡手輕輕撫摸上了薛祐的下巴,緩緩摩挲著,“在那兩處傷痕消腫前,最好不要穿褲子。”

“那我穿什麽?”剛說完,薛祐的面色就忍不住一變。

果然,下一秒,謝雲琢垂眸,緩緩地笑了,“可以穿裙子。”

薛祐:……

他!就!知!道!

薛祐忍不住憤憤地捏上了謝雲琢的臉,“你就是故竅肟次掖┤棺影桑浚

“雖然我確實想看。”謝雲琢並沒有否認,“但也確實是為了你好。”

薛祐:……

他居然無法反駁。

畢竟傷到的地方有點兒尷尬,確實穿裙子會比較方便一些,不會摩擦到傷口處。

但……

薛祐磨了磨牙,他覺得謝雲琢肯定就是故塹模

這一連串的全都是謝雲琢的設計!

“對穿裙子這麽抗拒嗎?”謝雲琢輕輕吻了吻薛祐的額頭,“明明之前,你一直都是穿裙子的,不是嗎?”

薛祐立刻否認,“我到底什麽時候喜歡穿裙子了?你不要胡說!”

“在另一個世界。”謝雲琢輕輕拍打著薛祐的後背,似乎是在安撫著什麽。

薛祐哽住了。

從某個方向來說,謝雲琢說的確實不錯,上衣下裳嘛,古人男人穿的還真的就是裙子。

可……

薛祐抿了抿唇,還是會覺得羞恥。

“或者……”謝雲琢低聲笑了起來,“你更喜歡不穿?”

“那我選擇裙子!”薛祐立刻道。

似乎是知道薛祐最終會屈服,謝雲琢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舒朗,帶著些暧昧的氣息,“我幫你換上。”

“放心,是你習慣穿的。”

薛祐:?????

只是,等看到謝雲琢拿出來的衣服後,薛祐卻總是覺得那衣服有些眼熟。

自己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不,不是好像,自己肯定是看到別人穿過!

視線掃過謝雲琢,薛祐一瞬間福靈心至!

“我想起來了,你穿這個色|誘過我!”

謝雲琢:……

“色|誘你?”謝雲琢稍稍俯身,俏渡畛さ氐潰“嗯?”

薛祐咽了咽口水,後退一步。

沒錯,確實就是這一件,這衣服還是他特歉謝雲琢定制的呢,只是沒想到收件人默認的就是謝雲琢,導致這個大驚喜直接給了自己。

而現在嘛……

薛祐沒再和謝雲琢啰嗦,抖開衣服後就套了上去。

他沒穿中衣,反正外面的衣物布料足夠柔軟,貼身穿也不會覺得不舒服。

將自己整個都裹住後,薛祐只覺得整個人都安全了。

只是,這衣服原本就是按照謝雲琢的身量定制的,薛祐穿起來只覺得袖長衣長,硬生生穿出來一種小孩子偷偷穿大人衣服的既視感。

謝雲琢走上前,將袖子幫他往後擼了一下,但是沒用,薛祐的手一垂下去,那袖子就立刻遮住了他的手腕。

“不用管了。”薛祐自己把袖子一擼,“總會掉的。”

謝雲琢看著薛祐左手腕上纏著的紐扣,忽然擡起了他的左手,在薛祐的手腕內側,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餓了嗎?”謝雲琢問道,“我做了早飯。”

剛起身就折騰了這麽久,薛祐甚至都還沒吃飯呢。

“好啊!”薛祐笑瞇瞇地擡起自己的雙手,“不過我這樣吃飯會很費力,你餵我?”

“樂侵至。”

黏黏糊糊了好幾天之後,薛祐總算是想起了白洲之前說的采訪,“也不知道采訪完了沒有。”

一邊說著,他一般打開了光屏。

薛祐不喜歡接受采訪,全都推給了白洲,而現在,有關於《亂世》這個游戲的采訪,幾乎占據了各大新聞的頭條版面。

薛祐順手點開了一個白洲的采訪,一邊看一邊嗑瓜子。

他們的小花園已經徹底淪為了菜地,向日葵種子到時候了就被才回來炒瓜子,薛祐沒時間,全都送去了七味齋。

五香、焦糖、原味兒……

凡是薛祐能夠想起來的味道,都被研究了個遍。

只是,薛祐雖然沒有接受采訪,可是在接受了采訪的《亂世》項目組的人嘴裏,卻總是能夠聽到薛祐的名字。

就算是白洲也不例外。

然而,吃瓜群眾們找遍了整個星際網絡也沒有找到有關這位神秘的薛祐薛先生的采訪。

“找不到是正常的,他根本就沒有接受采訪。”

“???不接受采訪?這麽大的牌面嗎?”

“你什麽撬跡客蛞蝗思沂巧緲鄭就是不願鍬睹婺兀俊

“所以你的撬季褪牽接受了采訪的人是故搶闖齜繽妨耍俊

“哇,這句話我可是半句都沒有說,你可不要亂給我扣帽子。”

“雖然你沒有說,但是你的話不就是這個撬悸穡俊

眼看著就要吵起來,突然有網友發布了新的疑問,“薛祐?說起來,我認識的人裏也有一個叫薛祐的人。”

“哈哈哈,好巧,我也認識一個叫做薛祐的人。”

“咦?我們認識的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咦?你們會不會是同一個公司的?”

“那不可能,我說的是我的同學。”

“哦哦,那應該就不是同一個人了,我說的是七味齋的主人。”

星際網絡的背後,那個說薛祐是自己同學的人,看到這條回覆後,腦海裏忽然緩緩想起了之前的那一幕,他的同學,似乎就是七味齋的老板來著。

等等,這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但是,可能嗎?

如果自己的同學薛祐這麽厲害的話,他的身份就應該是一個教授而不是學生了。

“應該不太可能。”

想清楚後,這個網友繼續回覆道,“一個做菜的,一個做游戲的,除非他做的是美食游戲。不然應該不會是同一個人。”

絲毫不知道自己偏離了正確方向的網友:也是哦。

書房裏,謝雲琢看著剛剛收到的消息,面上的神色頓時冷了下去。

察覺到謝雲琢周身縈繞的冷氣,躺在對方大腿上的薛祐抖了抖,“謝哥?”

“不是針對你。”謝雲琢擡手,劃過了薛祐的喉結。

“阿祐,你還記得趙平叢嗎?”

“趙平叢?”薛祐思索了一會兒,“有點兒耳熟。”

但很快,他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偽造《蘭亭集序》的。”

“他怎麽了嗎?”

“他氣瘋了。”謝雲琢伸手,將薛祐撈進了懷裏,在他的臉上輕輕吻著,“因為他徹底變成了一個笑話。”

“咦?”薛祐眸子驟然間亮了起來,“是怎麽回事?”

最近一段時間,他不是忙著陶暄白破解出來的那幾個存儲器,就是忙著游戲的事情,早就把趙平叢這個人忘到了九霄雲外去。

但是,對於趙平叢而言,卻幾乎是將薛祐這個人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片刻不敢忘。

最開始,《亂世》剛剛發行的時候,慘遭折戟,趙平叢高興地連著好幾天吃好喝好,最終因為吃太撐被送進了醫院。

後來,《亂世》因為種種因素爆火,趙平叢又被氣進了醫院。

以至於整個趙家,一丁點兒和《亂世》有關的東西都找不到,和趙平叢趙老爺子說話的時候,更是連古文明都不會提一句。

畢竟,一提起古文明研究,就勢必要提起《亂世》這款游戲,同時還要提起的就是最近古文明研究學術圈的新發現,趙平叢老爺子就更加生氣了,畢竟那一系列的新的學術成果將趙平叢老爺子之前的不少內容都給否了,他能不生氣才怪。

雖說學術研究本身就是在不停推翻的過程,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對此從容面對,至少,趙平叢不行。

因此,最近一段時間,趙平叢的脾氣是愈發大了,他手底下的學生就算是只犯了一個小錯誤,也會被他罵個狗血淋頭。

如果不是對學生動手會直接遭到學生的舉報,趙平叢甚至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杖。

待趙平叢背著手離開後,其他幾個在被罵時當鵪鶉的學生忍不住湊到一起抱怨了起來。

“趙老師的脾氣真的是越來越大了。”

“對啊,早知道當初就選擇陶老師了,再不濟的話,陳玄硯老師也行,不然的話,哪裏需要受這些氣。”

“哎,但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忍一忍,忍到畢業就好了。”

“可是……萬一趙老師不肯讓我們畢業呢?”

話音落下後,在場之人都面面相覷,不說話了。

在門外聽了一會兒的吳珩這時才收起自己陰沈的表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敲了敲門,“在聊什麽呢?”

“吳師兄!”

“吳師兄。”

“吳師兄~”“你怎麽來了?”

“怎麽?”吳珩笑得溫和無害,“不歡迎我嗎?”

“怎麽可能!”

“就是!”

“我們就算是不歡迎誰都不會不歡迎吳師兄啊!”

吳珩在這些學弟學妹之間的口碑還是很不錯的,對他們很照顧,如果有問題,去找吳師兄的話,他總會不厭其煩的解答,比起趙平叢教授,他們對吳珩的印象更好。

甚至,這些學弟學妹們暗地裏還會十分可憐這位吳師兄。

畢竟,如果不是趙平叢教授作偽的話,他也不會淪落到需要重修學位的地步。

“吳師兄可真的是個好人。”

“是啊。”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離開教室後,吳珩臉上的溫和頓時被他自己撕了個粉碎。

“都是群廢物。”吳珩眸子裏滿是陰沈,他正在尋找新的選題,可惜,這群人的能力實在是太爛了,沒一個能用的。

“算了。”吳珩揉著自己的眉頭,“或許,只能從那個老不死的那裏找出路了。”

只是,如果此時的吳珩知道,這一次自己會走上一條不歸路,不知道他會不會後悔今天的一時興起。

今日的趙家又來了幾位特殊的客人,趙平叢照例將自己的孫子和其他人轟了出去,只留下了那個前來做生塹哪腥恕

那個男人戴著一頂帽子,帽檐很長,能夠有效地擋住他人的視線,渾身上下都是黑色,只有手腕上套著一只銀灰色的通訊手環。

“趙先生,又見面了。”那個男人笑呵呵地開口,聲音嘶啞,“上一批貨,您還滿鍬穡俊

說到上一批貨,趙平叢的神色變得舒緩了許多。

他和這個組織做過不少交易了,他們帶來的古文明遺留,大致是一半一半,既一半真,一半假。

但是經過趙平叢自己的鑒定,這個男人帶來的上一批古文明遺留中,七成都是真的。

趙平叢很滿恰

“這一次請黑環先生過來,是有兩筆生恰!

“哦?”被稱作黑環的男人稍稍擡頭,瞇起眼睛看著對面的這位老人,“都是什麽生牽俊

“第一筆生牽還是請黑環先生搜集古文明的遺留。”說到這裏,趙平叢頓了一下,第二件事,是想請黑環先生教訓一個人。”

被稱作黑環的男人對於第一個交易沒什麽羌,只是第二個,“教訓一個人?”

黑環的眸子裏閃過了一抹厲色,只是被帽檐遮擋,對面的趙平叢並未看見。

“只是教訓一下?”

“教訓到何種程度,黑環先生可以自己把握。”

黑環輕笑了一聲,“這筆生俏業比豢梢宰觶只是……趙先生,您準備拿什麽來交易呢?”

趙平叢不假思索地道,“價格你說。”

黑環擡手按了按自己的帽子,那雙總是帶著狡黠俏兜難劬Ρ凰藏了起來,“隨便我開?”

聽到這個結果,趙平叢明顯猶豫了起來。

“趙先生不必如此緊張,這樣吧。”黑環笑了笑,似乎是很為趙平叢考慮般地開口,“第一單不必多說,還是按照老規矩就是了。這第二單嗎,我總需要知道您想要教訓的那個人是誰,不是嗎?”

趙平叢點頭,“不必太過緊張,讓你對付的是一個學生。”

學生?

黑環嘲諷一下,這個老東西以為自己是個傻子嗎?如果只是一個簡單的學生,他需要特欽易約海

不過,黑環並沒有拒絕。

如果這件事情做成了,他說不定能夠從這個老東西的身上打開缺口,重新開辟一條新的地下商路,到時候,就不必像現在這般,受他人掣肘了。

只是,黑環存了利用趙平叢的心思,趙平叢又何嘗不是也存了相同的心思?

趙平叢心裏算盤是打得啪啪響,等這個叫做黑環的男人將薛祐解決掉後,自己就立刻匿名舉報掉對方。

雖然舍棄了一條地下走私線很讓趙平叢肉痛,但是……

趙平叢知道,《亂世》這款游戲裏所謂的顧問,其實最依賴的就是薛祐。

如果薛祐沒了,那之後的一切,就能及時止損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之後。

薛祐死後,趙平叢自然有其他的辦法對付陶暄白,他和陶暄白多年的老對手,彼此都對對方非常熟悉。

想到這裏,趙平叢咬了咬牙,不就是錢嗎?我出得起。

“你是說,趙平叢找了黑星上的走私犯,準備殺掉我?”

聽到這個消息後,薛祐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他是傻逼嗎?”

“他如何能夠保證這件事情最後不會查到他的身上去?”

都是走私犯了,難道趙平叢還會覺得對方能夠保守秘密嗎?

“他是不是老糊塗了?”

謝雲琢被薛祐那一連串的問題砸下,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你說得對。他可能確實腦子不太清醒。”

“也難怪就他的學術成果被推翻得最多。”薛祐撇撇嘴,“心思都用在歪門邪道上了。”

“對了。”薛祐揪住謝雲琢的衣服,“這件事,你準備怎麽做?”

謝雲琢點了點薛祐的腦袋,“我會找人假扮你,然後……在他們動手的時候一舉拿下。”

薛祐眸子一亮,“其實,你可以不用找人假扮我的,我覺得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謝雲琢直接打斷了薛祐的話,“我不會讓你涉險。”

薛祐還試圖掙紮一下,“可是,那個假扮我的人肯定也會很危險的。”

“那是他的職責。”謝雲琢直接道,“而且,在行動之前,會做周全的計劃。”

薛祐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

雖然早就知道肯定會被謝雲琢拒絕,但是等到真正面對的那一刻,薛祐仍舊蔫成了一片雪鼬餅。

“不過。”謝雲琢低頭,點了點薛祐的鼻尖兒,“想不想學射擊?”

“射擊?”薛祐眨了眨眼睛,“之前在游戲裏玩兒的那種?”

“不是。”謝雲琢搖,“是真正的射擊,角星有一個專門的射擊訓練場,我可以帶你去玩兒,要去嗎?”

“去!”薛祐的眸子立刻變得鋥亮。

真實的槍械!

薛祐相信很難有人能夠拒絕得了這種熱武器的魅力!

見薛祐的註橇Ρ蛔移,謝雲琢也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那宜早不宜遲,不如我們現在就去吧?”薛祐興奮地道。

謝雲琢想了想,沒有拒絕。

只是,讓薛祐沒想到的是,謝雲琢所說的那個射擊場,位於角星軍事駐地內。

薛祐趴在飛行器的窗戶上,看著停列整齊的各式軍用飛艦,不由得驚嘆,“看起來好威風。”

謝雲琢將飛行器停好,牽著薛祐的手走進了射擊場。

這個射擊場看起來非常空曠,進去的時候,裏面空無一人。

薛祐好奇,“他們平時都不練習射擊的嗎?”

謝雲琢解釋,“今日他們有其他的訓練項目。”

說完,謝雲琢將薛祐拉了過去,將人擁在懷裏。

他站在薛祐的身後,若有似無地貼上了對方的身體,將一把精致的手|槍塞進了他的手裏,低聲在薛祐的耳邊道,“我教你。”

薛祐:……我總覺得你醉翁之遣輝誥啤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1-0902:08:51~2021-01-0923:54: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珊、琑:逍遙公子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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